而南寻,他还是放心不下远在黎国的花尽,又怕花尽见到自己这般落拓,露出破绽。便让妹妹南玉又去了黎国,替自己圆个局,帮忙照看花尽的病情。
可事,又能圆到几时呢?
南寻时常担心的想着。他这身子养的并不良好,即使有萧倾暮不断的帮他以内力维持。
身不由己,虽病不治,只因心有忧虑之事。
他终于能明白花尽为何久病难愈,日日忧郁淡漠的的那种心情了。
这些年,他心里定是苦楚不能倾诉的。
已经是化冻的初春,几日后,南寻披着厚厚的大氅,靠在莲池边,看着冰冻消融的水面。
萧倾暮也在他身旁立着,两人都没说什么话,只似在感受清寒的春光。
叶消朝这边走过来,将胳膊靠在南寻身边的石栏上,问道:“师兄在出神忧思什么?”
南寻问他:“听说你最近跟琪王走得很近?”
叶消眼神闪了闪,笑道:“谁跟他走得近?我就是救过他一回,他就纠缠不清的要报恩什么的。其实谁稀罕呐。”
“闽西几十年前轰动过的战争,应该就是两候叛乱,其间的详细我并不清楚,这位琪王殿下身在朝堂,一定详知内情,你帮我问问吧。”
“我去问他?”叶消一脸嫌弃:“我能不能不去?我好不易才躲开他几日......”
“不行。”南寻忽然看他一眼,虽不冷不淡,不轻不重,但也吓得叶消心思一缩,这人连掌门父亲在世都不怕,就是唯独怕大师兄。
第二日,萧倾暮又给南寻输了内力,午饭后,两人坐在凉亭外晒太阳,叶消就回来了。
“师兄,都跟华戎问清楚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南寻直接问。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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