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是这样纵然九酝,哼!”小孩儿的嫉妒心又出来了呢,初茶啊初茶,以後得物色个好人家,才能把你交出去,不然啊,这性子,非得倒霉不可。
那之後,头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易位了,一夜之间,九酝就好像不值钱了,是呀,端不起架子的花魁还是花魁吗?九酝迅速退了下来,甚至连前十都没排上,雪芙蓉下滑了几位,而初茶则顺理成章地成了墨莲新的花魁,并且以其举世无双的舞姿,独霸红牌,不消几日,初茶的名声就和这十一月初的雪花一样大,飞满整个监坊。
到了十二月,这时节的鹅毛大雪更是无孔不入,狂乱而嚣张,连下了三天三夜才消停了一会儿,我也才敢打开朝著监坊大道的木窗。
外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茫茫,路上积雪不浅,所以留下了纵横交错的车辙、脚印。所有的青楼楚馆都被这白色笼罩,显得恍若蓬莱仙岛上的神仙居所。有几家馆子的门口立著几个雪儿人,大小不一,都是守门的小童无所事事时堆砌的,有堆得栩栩如生的,也有堆得一塌糊涂的,凶神恶煞般。
现在正处於夕阳西下,灯还未点上,各个馆子刚刚开始生意,客倌还少著呢,有几个小童便玩起了打雪仗,正不亦乐乎呢。
在这样大雪纷飞,天地一片纯白的时候,任何的颜色走在雪中,都是引人注目的,所以我一眼便瞧见了一个头发漆黑得犹如三更夜色,著一袭紫色棉袍的男子,不急不缓地朝著墨莲走来。
是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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