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遥烧得辛苦,那笑便也带上了病态的虚弱,双眸却异样清亮漆黑,羊羔一般柔顺而美丽。简明看在眼里,又感觉到酒吧街那晚莫名的心悸。这男孩的眼睛里有太多含义不明的东西,各种极端的情愫互不相让地撕扯,却又奇异地维持着平衡。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小心托起那只露在被子外面输液的手,白皙,阴凉,柔软,手指纤长。
“你选错专业了,”简明道:“这双手,应该去摆弄乐器。”
“呵,”穆遥笑:“我只会一种乐器,还是很冷门的,埙。”
“埙?”简明接了一声:“你们s城的人都爱吹埙?”
“不,我母亲爱吹,小时候觉得好听,就跟着学了,”穆遥看向天花:“不过也有六、七年没碰了。”
“怎么呢?”
“上学,跟朋友玩,事情多起来,就没再吹了。”穆遥轻轻说。
“埙的音色低沉,沧桑而凄厉,”简明看向他:“并不适合小孩子,那不是用来把玩的乐器。”
“简先生对埙很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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