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扬把手放在他肩上,粗鲁地拍了拍,笨拙地安抚着:“你喝醉了,别再喝了。”
“暂时借我靠一下。”柴立汶头一歪,倚靠在温扬的肩膀上,“暂时就这样......”磨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不动了。
“我好累、累得快要死了!念小学的时候发现只对男人有感觉,吓得半死,喏,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罪恶感,却又兴奋,你知道吗?嘿,问了等于白问!你是直男嘛......”柴立汶边说边打手势,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然后,温扬没有听到声音了。
温扬用眼角瞄了一下柴立汶,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细长的眼尾,那张阴柔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更加鬼魅。温扬怔怔地看着这张熟睡的脸,记得片场的人说过,影评人将柴立汶的演技评为:极度淫荡的极度清纯。温扬听了以后笑他们是低b,不就是个娘娘腔嘛,还什么淫荡清纯呢!可是现在看来,那句影评并不只是说演技,而是他的人。
灯光是很暧昧的蓝,柴立汶的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温扬伸手帮他擦拭,有一颗从饱满的额头滑过脸颊,停留在尖细的下巴上。温扬似乎被电了一下,手还没接触到,就听到柴立汶喃喃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温扬扶着他的头,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以便能听得清楚一点。
“......我喜欢你......”柴立汶低声说。
温扬的动作停顿了,慢慢放下手,不再碰他,带着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心态。
“回去了!”温扬把柴立汶推开,动作粗鲁。
柴立汶被温扬一推,清醒了一点,抬起头来,摸出钱包,刚要结帐,调酒师看了他一眼,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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