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懿闻言转过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是女人？”
“喂，要是男人的话，你用得着找我吗？还不如打心理咨询电话比较快。”楚怀宁露出个你很白痴的表情。
齐懿皱了皱眉，自己刚才确实是短路了，楚怀宁可不是一般人。
“作为一名‘老’les，你那点猫腻我还看不出来！说吧，你有啥不清楚的事情，就尽管问！姐姐帮你分析分析。”楚怀宁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看着齐懿。
经她这么一提，齐懿也想起来了，当年楚怀宁确认自己是les后，第一个打算出柜的对象就是自己。
那时候，年少轻狂，她们都是虚岁刚满18，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无所谓。
一天晚上，楚怀宁邀齐懿去她家看电影，是一部很经典的女同片，意境很美。当电影演到两个女主角接吻时，楚怀宁忽然转过头，对齐懿说，“呐，要做=爱吗？”
这句话吓得齐懿连电影都没有看完，就跑回家了。
也是从那之后，齐懿知道了，楚怀宁喜欢的，是女人。
想起往事，齐懿唇边露出笑容来，如果换做是现在的话，她们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尴尬了。当年，齐懿整整躲了楚怀宁半年多，直到楚怀宁把自己的女朋友带到她面前，这件事才作罢。
“笑什么笑？都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臭石头。”楚怀宁看着齐懿在那偷乐，就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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