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弹奏,一个个音符好似活了一般在琴面跳起舞来。月亮似也听得心醉,悄悄将头探进窗来,瓣瓣月华洒了一地。红烛悄悄燃着,生怕扰了一个音调。
一曲终了,秦羽墨竟倚在萧恒身上睡着。如意姑娘双目微合,似醉如痴。
劈啪……
久久,却是红烛终熬不住寂寞,爆起个灯花。
如意姑娘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睁开秋水般的眼,恰见萧恒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白皙的双颊不知怎的就泛起两片酡红,好似雪地里忽坠了几朵梅花。
稍许之后,她微启樱唇。
“让公子见笑了。如意方才确是班门弄斧。”
萧恒笑笑,说道:“我也许久不曾抚琴了。”
“这凌仙散我虽弹奏百遍却也仍旧不能领会其精神,今日听闻公子一曲,着实胜我百日苦功。”
“姑娘过奖。”
“不知公子可能教我?”
萧恒沉吟片刻,最终点点头。
……
……
“喂,我说,方才你们趁我睡着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她竟还亲自送你到船头!诶,喂……”
萧恒听着他饱含酸味的话儿,便知他此刻定然满腹酸水,也不作理会,率先下了轻舟,登上岸去。
秦羽墨上了岸,拉着萧恒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小萧子,快老实交代,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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