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寻找最优打扫方案。”
“有区别吗？”
“有区别。你要是先扫楼下，再扫楼上，楼下岂不是要扫两次？你要是先扫外面，再扫里面，外面岂不是要扫无数次？你要是。”
“好了，你赶快扫就是。”
“好的。来的路上你说可以预付一个月工资，一万拿来，给我一点工作积极性。”
拿到钱后，武楚避开垃圾的重重阻挡，走进一楼的卫生间。卫生间里面一层不染，干净得发光。门口的红色方毯也很干净。这里是整个古堡最干净的地方。
他关上卫生间大门，锁死，接着又一一锁死白色的窗户。窗户很奇特，每个都很小，勉强伸个头出去，但数量有九个。没有一个是方方正正的，组合起来像一片羽毛。
然后，他仰起脖子嗅了嗅，说道：“好香。先睡一觉吧。一路颠簸，就没睡过好觉。”
一会儿之后，敲门声震破天。雪神在外面怒吼：“老家伙，你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打扫卫生，就滚蛋。”
武楚往窗户边走了走，靠着墙继续睡觉。他暗笑：“谁叫你卫生间大门也是铁的？窗户玻璃还硬得像铁片。似乎很怕有人进来强奸你。而且，可以多修几个卫生间嘛，为什么就整这么一个又大又漂亮的？”
敲门声来了四五拨之后，就停止了。武楚越睡越香。
四个小时后，雪神又在门外怒吼：“老家伙，滚出来，我要方便。”
武楚没搭理。
怒吼持续了四五拨后，就停止了。
天黑的时候，武楚出来了。他走了走，发现卫生间左边走廊尽处有一块区域很是干净，像卫生间一样干净得发亮。那里是墙角，之前垃圾堆成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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