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王方刚更是闷声不吭地把门窗全都关上、锁死，一屁股坐在炕头上。
很少抽烟的王方刚从炕头边上摸索出烟斗和烟叶，卷上一根，“叭叭”地抽了起来。整个人被笼罩在烟雾缭绕之中，显得瞬间苍老了几分。
张红艳站在一旁，看着高高大大一直令她操心又骄傲的儿子，眼里也是一片复杂。
王大川倚在门框上，保持缄默，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爸妈会跟他说什么。
“大川。”沉默良久，王方刚终于皱着眉头狠狠吸了口烟斗，随后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沉重，“老实说，你对村西口的老砖窑，究竟了解多少。”
“……”
“别蒙糊你爸，你爸我俩不会害你。”
王大川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的心情也十分沉重，虽然救了人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儿，但也同时暴露了他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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