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嘀咕了!”主人的声音响起,“都出来吧。”
几名侍奴面带尴尬,从屏风後鱼贯而出。
“认识一下,这是泉玉姬。长安六扇门的捕头。这几个是家里的奴婢。”
“啊拧哈塞哦。你好,请多关照!”泉玉姬一边掰穴被主人幹着,一边笑吟
吟与几名侍奴依次打着招呼。
众女一边回礼,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这新罗贱婢好生不要脸,被主子幹成
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独孤谓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又一次看到泉玉姬的身影。
那位女神捕从街角的古槐下现身,和她去时一样,悄然穿过长街。不过落在
独孤谓眼中,心头不由“咯噔”一声,他之所以被派来盯梢,一大长处就是他眼
力极佳,尤其擅长夜间视物。
凭借过人的目力,独孤谓一眼便看出泉捕头的异样。她步态看似从容,实际
上却有不小的区别,每走一步,从脚趾到双腿都似乎在微微发颤,只不过她掩饰
得极好,换作旁人,很难看出端倪。
独孤谓心一横,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对面看穿身份,飞身越过墙头,迎上去低
声问道:“伤在哪里了?”说着伸手去扶。
泉玉姬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掌,微不可察地向後示意了一下,让他小心行
藏。
回到教坊,泉玉姬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潜入时惊动了宅中的高手,借着地利
才把人甩开。自己并未受伤,只是真气消耗过甚,调息一晚就能恢复。
说完,她拿出一份短函,“这是交接手续。你可以走了。”
独孤谓只好把话咽回去。泉捕头六朝话不太流畅,平日不喜与人交谈。能解
释几句,已经够给自己面子了。
独孤谓接过函件,“那……你保重。”
泉玉姬点了点头,拿起案上的茶盏。
等独孤谓走远,泉玉姬掀开捕快服的下摆,用茶水洗去下体的污物。忽然她
抬起手,将沾着主人秽物的手指放在口中,浑身战慄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 ◇ ◇
泉玉姬带来的消息,给程宗扬提了醒。李卫公照拂过月霜,又是吕奉先的师
长,论公论私,自己都应该亲去拜会一番。
程宗扬不再耽搁,第二天一早,先派人知会了鸿胪寺一声。然後奉了拜帖,
以行束脩之礼的名义,派人前往皇图天策府,投帖拜会卫国公李药师。
此时天策府与朝中三省六部一样,也已经放假。不过李药师孑然一身,长住
府内,接到拜帖,客气地回复恭候大驾。程宗扬早已备好车马,随即带上吕奉先
和高智商,大张旗鼓地前往皇图天策府。
皇图天策府位于兴庆宫北的永嘉坊,坊南便是龙首渠。由于永嘉坊正对着长
安三大内之一的南内兴庆宫,坊南不设坊门。车马越过龙首渠上的拱桥,又绕到
东门入坊。
吕奉先白衣箭袖,骚包的紫金冠也换成了武士巾。玉面朱唇,雄姿英发,任
谁见了都得叫声好。
他在坊外便即下车,步行至皇图天策府门前,按照拜师的礼数,在门外俯身
跪拜。然後在一名内穿铠甲,外披青衫的教官引领下,进入府内。
拜师的礼仪并不复杂,尤其皇图天策府属于军方,能简化的礼仪全部简化,
一切以实用为主。
李药师与几名教官立在阶上,吕奉先在阶下再次跪拜行礼,然後奉上束脩。
所奉的束脩无非是酒、肉、币、帛几样,以吕奉先的身家,再多百倍也是九牛一
毛,只是束脩向来有定例,过轻过重都属于失礼,才没有搞得过分铺张。
李药师受礼之後,回赐弓、矢、刀、剑以及袍服一套。吕奉先再次跪拜,完
成三跪三拜的拜师礼,正式进入皇图天策府。
程宗扬全程跟随,很庆幸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吕奉先同学顺利地完成了
全套礼仪,一路规规矩矩,没再闹出什么事来。
拜完师,混在教官队伍里的王忠嗣很臭屁地跳出来,指着吕奉先大笑,“小
子!敢打教官?还不是得乖乖给我磕头!”
吕奉先愣了一下,“教官不能打吗?”
“能。”旁边的一名教官冷着脸道:“只要你能打得过,尽管打!”
“哦。”吕奉先对这位爽快的教官有些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那教官脸颊抽动了一下,这臭小子,一点礼貌都不带讲的,真是欠揍啊。
王忠嗣抢着说道:“高仙芝高教官!小子,你就别想了。你学的功曹科,不
归他教。”
吕奉先来了兴趣,“功曹是步兵还是骑兵?”
王忠嗣无语半晌,“小子,你要学的……有点多啊。”
“这你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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