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想死都难！”
白羽不在说话，玉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你吹奏的技术很高超，笛声悠扬飘荡、绵延回响，宛如天籁之音，但未免太过凄凉，总是萦绕着无限的牵念与幽怨。可否换一首？”
李莫说完，心中猜道，这狐仙子不是失恋了吧？还是两人相隔一方，思君念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千年光阴如弹指一挥间，这一曲伴我千年，足矣。”白羽淡淡道。
“地球核前文明，大概在三百多年前，有一首歌谣，我唱来你听听！”
李莫说完，哼唱了起来：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
李莫语毕，歌曲结束。
白羽秀丽的脸庞上尽是难言的苦楚之色，她静静地闭着眼睛，那如蝴蝶翅膀般一颤一颤的睫毛中，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中滚落而下，随后白羽心神不宁一口鲜血脱口而出。
李莫眉心紧皱，看到她这样他心中也莫名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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