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是他们会重新飘出来。”
“你还用生魂干过什么？”
“……”阿长盯着红毛，却没有说话。
红毛仰头看着他，“嗯？还干过什么？”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但是我害怕，不敢说。就在阿长举起坐板之后，我旁边就出现了十几个青色的阴影，围住了红毛。
他们都是人形，有手有脚，但是看不见脸面，没有头发，脑袋光溜溜的，正面脸上是三个黑幽幽的孔洞，他们应该是的，不过身上缠绕着同样青色的雾一样的东西。
他们就那么突然地出现了，出现之后整个自习室都变得阴森森的，即使窗外阳光依然很灿烂。
显然红毛是看不见他们的，但我能，是不是因为我也死了的缘故。
“还杀过人。”
“杀过谁？”
“你。”
红毛不笑了，他总算是不笑了。
“你是了解自己能力的。”
“是，我了解。”
“难怪，方丘一直说他觉得你身边有一股阴郁的气息，原来不是针对你。”
“是，他似乎比别的人敏感一些。”
“你现在打算弄死我？用你那些生魂？”
“不，它们已经死了早超过七天，再不是生魂。”
“但你还是打算弄死我？”红毛说。
“是。”
周围那些青色的魂开始躁动起来，他们发出沙哑的吼叫，挥舞着手臂朝红毛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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