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肚子一软,趔趄一下,差点翻下楼梯,幸亏廖成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我的腰身,把我揽到他的身侧。我的额头猛地磕在他硬邦邦的肩头上,一阵晕。
“嘶……”
我扯着廖成的袖子,廖成把手贴到我的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疼吗?”
“还好……”
在我们说话之间,那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擦肩而过,隐没在楼下无边的黑暗里。 我这人一怕起什么来,就变得比较迟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下头,不肯回神了。
“是人?是……鬼?”我口吃着。
廖成笃定地说:“是人,有影子刚才。”
“难道半夜在楼顶吹箫的就是他?”我猜测。
“显然是呐。”
“为什么?”
廖成不回答我,只是把我拽上楼顶。天台的风很大,鼓起宽松的衬衣,我看见廖成的刘海也被吹了起来,精瘦的身形看上去很单薄。
除了一些生了铁锈的管道,天台上再无其他。空旷的平台上看星星看月亮倒是极为合适。天幕倒垂,上头绣着零星的星辰,孤月高悬,寂静,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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