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到底熬不过夜的漫长。
许是傍晚,许是深夜,许是黎明,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还能隐约记得。浓重的夜色里,周怀旭的眼神凉如月影寒潭,他不慎跌落其中,遍体冰凉。
刚开始的数场折磨,他尚且能够忍下,可周怀旭似乎不再被他激怒了,只是动作着,简单地抽插着,连生气的情绪也不再有了。
时酒突然觉得没意思,紧接着,就被巨大而无由的恐慌吞噬。
醒来,却是恍惚。他也许发了高热。
得到这个认知的时候,时酒依旧知觉麻木,抬手起身都不能够,迷茫睁开眼,就看见自己青红相映的手臂上扎着针头。
透明色的保留针,透明色的滴液塑料细管,透明色的输液袋,透明……或者说,净白色的房间。
张嘴欲呼,才惊觉四下无人,嗓子灼痛难忍,哽得时酒微微皱眉。
——五感从视觉开始,一一回归。
他已经多年安康,无大灾无小病。周家精细周全地养着他,是一点苦头也不让他尝的,下人们做得不好,周怀旭便为他亲力亲为,总有他能够满意的,得他心意的。
心下便不禁嘲笑起自己来,原来他时酒是这么个娇气的人物,不知人间炎凉。
可到底,得渐渐懂事起来,他还想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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