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火在对射，老四川只听到自己手中冲锋枪子弹哒哒哒射出去，又嗤嗤钻进的那种声音。这种声音无疑是一种福音，告诉他射中了敌人。
他看到在手榴弹爆炸开来的硝烟边沿，在石缝里趴着的越南鬼子肩背上开着无数血口，直到其静静地躺着不动了，老四川才停止了射击。
估计弹药不多了，老四川飞快地换了个弹匣，而后边拉动枪栓边跳进了石缝里。
踩在两具堆叠着的尸体上，往下一看，现洞口就在旁边萧慕白和老黑，两人占据着的那块巨石下。他又往下移动了点，观察到巨石前凸出，洞口往里陷。
老四川往左边巨石上瞄了一眼，看到萧慕白跟老黑趴在岩石上正看着他这边，于是朝他们做了个往前去的手势。
他想斜着投一颗手榴弹进去，一摸身上手榴弹袋，袋里一颗也没有了，刚才全给那老陈扔了。
在旁边这样往里扔一颗进去的话效果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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