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大松一口气,忙上前恭敬道:“多谢师父手下留情。”
南宫惟充耳不闻,连眼都没有斜去一眼,只是死死瞅住白玉堂,上下打量:“小子,你叫什么?”
白玉堂不痛快道:“小子既然一败涂地,这名字么,不提也罢。”
南宫惟笑道:“脾气倒不小。就算是你师父见了老夫也不敢耍这等性子。”
白玉堂微愕:“你知道我师父?”
“想不知道也难。老夫刚才取你右掌命门,你竟有胆量弃剑以一招‘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反取老夫命门。能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窥遍江湖,除了谦和道人还有谁?”冷哼一声,南宫惟的视线由白玉堂处斜到了展昭身上,话却仍是对白玉堂而言,“谦和谦和,却是不谦亦不和。我看你这小子功夫没学到那牛鼻子三成,脾气倒是承继了个十足十。怎么,你师父当年没找够老夫麻烦,所以才教出你这只锦毛鼠,继续找我徒儿麻烦,是也不是?”
终于正视展昭,语气缓和得僵硬,却可以明显听出关切之音。“师父都听说了。这个白玉堂给你和开封府添了不少麻烦,前一阵他们五鼠还满江湖寻你,想必也是要找你茬吧?师父知道你生性温和,不喜和人计较,但是也不能让人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明白吗昭儿?”
展昭知道南宫惟老毛病又犯了。他对内严厉,对外却护短的要命。猜想可能南宫惟听到的传闻有些断章取义,但大事在前,展昭觉得这些小事不予解释也罢。但白玉堂却不这么想,听了火冒三丈。他道:“就算我给展昭找了不少麻烦,我和他却是友非敌。不居先生又如何?就算你是展昭的师父,现在的你,却是他的敌人。”
“小子你……。”
嗅出危险的味儿,展昭急道:“白兄无意冒犯师父,还望师父海量汪涵。”
“不必为我求情,我可不认为我说错了。”白玉堂愈发激越,转向展昭,“猫儿你是白痴啊?就算他是你师父,就算对你有恩,难道你就那么白白让他杀吗?”瞪住南宫惟,“我是个老找人麻烦的家伙。所以我决不会让你杀他!”
“杀他?”南宫惟哈哈大笑,“小子,如果我真要杀昭儿,就算有十个白玉堂也拦不住我。”睇了神色恭敬的展昭一眼,略作沉思,再回望白玉堂时,臂力已撤。一手一抛,双剑物归原主。
这下却是白玉堂看不懂了:“什么意思?”
“看在昭儿为你求情的份上,老夫就放你一马。顺便告诉你,我和那牛鼻子可不一样,我南宫惟收的徒弟绝不是那种白痴到连我是要杀人还是拿东西都分不清楚的人。”
不给发愣的白玉堂时间想,左掌运功猛一探向其右首空隙,白玉堂直觉耳后起风,冷冷吹削着脖子。众人旦见那原本展开的画卷重又卷起,南宫惟凌空一收,画轴已到他手上。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南宫惟适才只不过是想拿那幅掉在展昭身后的画而已,只是谁又能想到,南宫惟有如此高深的隔空取物的本领。
“‘擒龙功’?”乔天远动容道,“南宫老弟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白玉堂尴尬地向展昭瞅上眼,便听展昭压低声音用只他一人听得到的音量埋怨道:“杀人多半有杀气的,笨蛋。”白玉堂顿时脸都气绿了。(0:喵呜~~~~~~~~过瘾了过瘾了,好久没捏小白了,听他叫唤两声,总算爽了。当然了,这里其实也不怪小白,因为那种气氛下几乎所有人都这么以为,昭昭损他“笨蛋”不过是还小白骂他“白痴”的帐而已,很公平。)
拿到画慢慢展开,南宫惟全神贯注地注视起画卷,越看神情越见喜悦。
赵祯趋前几步问道:“南宫先生对这幅画有兴趣?”
南宫惟神色一敛,厉声道:“这画是从哪得来的?”
赵祯听南宫惟言辞不善,本有些不快,但权衡片刻,仍道:“这个不过是各地送来贡品中的一件。怎么,先生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贡品?”南宫惟一愣,玄即笑不可竭,“居然有人拿这做贡品?”
“朕却不以为有何不妥。”赵祯收起谦逊,正色道:“此画虽无落款,更不似是出自名家之手。但其线条流畅,笔法老道,运笔遒劲,二十一个人物各展所姿,神态生动,可称得上佳作。朕之所以把它带在身边,便是为了好随时观摩学习之用。”
“这画真有这么好?我看不见得吧。不过几笔粗俗,难登大雅之堂。更何况还是一幅未完之作。”
“的确还未落款。”
“非也。老夫说的未完是指画。莫非皇帝以为此处留白之地是落款之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此画共当有二十三人,留白处正是缺欠了两人。”
赵祯一惊,“先生怎知?莫非……先生曾亲眼见人作此画?”
南宫惟答非所问:“这幅画是老夫三年前游历江南之时不慎遗落之物。”
赵祯闻言大喜:“这么说来南宫先生必定认得作画之人,朕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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