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台你不知,虽虽然,我家那几亩薄田穷山恶水的种不出什么活计,但一亩地多多少少也够咱家吃一个时令。
我刚要出门那会儿,凑巧看到爷台您也往山里走,我就头脑一热跟着来了,爷台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练功的啊。”狗娃儿心一急嘴儿也是一扁,这说话都带上些许哭腔了。
“无妨无妨,徐某我到这石头上静坐之时,便已经发现你趴在那儿了。
只是好奇你一个童子为何深夜独自出行,这大山虽然不见得有什么豺狼虎豹,但保不准有什么别的危险的物件,听你说来,想来也是一片孝心。
至于我练功这事儿,我这功法也是普通,道门之中,十之八九都会个一星半点,也不怕你瞧,真要换个行家来,也大概看不上我这粗浅法门那。”
狗娃儿一听这虬髯客并没有什么怪罪他的意思,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这抖动的双腿也一下子停下来了摆动的节奏。
“既然这功法不稀罕,那道长能否传授我这门功法,收录我进门墙则个,我狗娃儿不怕吃苦,只要能学到本事,再大的苦小子我也肯吃啊。”
虬髯客听的这般言语,饶是他气量再好,也不禁为之哈哈大笑起来,狗娃儿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大汉为何发笑。
且听虬髯客说道“我这功法,不是你能学的,我修道十数年之时,我授业恩师才教我这般法门,你底子不牢,要是练了我这法门,怕是要七窍流血而死,你爹你娘可不得难过死?”
“而且我这一门虽然门徒遍布天下,但终究还有门规约束,我自小便立下誓言,不练成得道便不收徒,所以这收录门墙一事,就休要再提了。”
狗娃儿一阵失落。却听虬髯客又说“虽然这收你为徒不可,我却可以传你一套功法,虽然不能习得什么道术,却可以强身健体,使你脱胎换骨,只是却要你勤修苦练方才可以。”
这时狗娃儿抬头正对上虬髯客笑盈盈的眼神,不由得十分感激,他忙要跪下谢恩,却被一股轻柔的力气托住无法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刚才徐某所说,沈家童子你是又忘记了么?”
“徐某人虽然与童子你份数萍水相逢,但却要告你,这天底下,男儿不可输了骨气,我看你也是有所志向的人,万不可被这汲汲人世磨灭了气概与自尊,这样哪怕你在这世上混的如鱼得水,终究只是表面风光,所谓男儿是要站着死,也不要跪着活呀。”
虬髯客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过往的事情,一时竟然感慨万千。
狗娃儿被他说得脸一阵通红,虬髯客又哈哈一笑,便说:“沈家童子莫要觉得,我徐某人嘴碎,我这就先告诉你这修炼功法。
这功法说来简单,是以模仿各种禽鸟的姿势演化而来,你常在这山林走动,应该对这些姿势十分熟悉。但修行在个人,万事无捷径,只有勤修苦练才会有所效果,另外,切莫对外提起这篇功法是我传授于你。”
虬髯客说到最后一句,面色有些许凝重但又马上舒缓开来,狗娃儿忙点头答应,虬髯客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一句一句地传授口诀,并身体力行地开始给狗娃儿演示姿势,讲解要义。
虬髯客传授的是一篇由五禽戏改变而来的外家功法,旨在强身健体,并无任何道法在内,因为配合的吐纳功法来自于道士的一些基础心得,所以较于一般的五禽戏等技巧,对于身体的锤炼更为有效。
当时社会上流人士几乎人人都参习这套功法,颇有健身之效,虬髯客也是考虑到少年年幼,对于这个孩子而言,道法终究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那些吞吸日月精华,凭虚御风,瞬息千里的技艺过于高深,而且也不会有所机会接触得到,远不如这些立竿见影的良药来的实用。
一夜很快便过去,狗娃儿本身就聪慧,不到月中天,狗娃儿便把这套功法习得滚瓜烂熟,在虬髯客面前,演练了几遍,虬髯客指点了一番,狗娃儿已经能把这功夫演练地有模有样,大汉不禁啧啧称奇,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待到狗娃儿能将这套功法演练的一丝不差的时候,虬髯客差他先回去。他自己又坐会到原本的大石之上,月亮还未消散,他还要再修炼一会儿。而
狗娃儿如往常一般披星而归。逗逗门口的大黄狗,然后换掉一身满是汗水的麻衣,因为又惊又累,这一次他很快便睡去。
虬髯客坐在白石之上,从远方吹来一阵大风,他闭上双眼,今夜的事情就此如风一般飞速溜走。
而虬髯客却不知道,在这如风的一个夜里,他不经意的一个指点,一个少年的人生也因此开启了转折,他的未来也就此截然不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说上一些,写东西大概不是很快,但如无意外,每日都会有些更新。
第一回 ,是相当于外传形式的絮语,大概和主体故事,有六年的时间差。
但终究也都是这一代人的故事,所以,大概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有时候我会想,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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