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女儿?这位先生,在你心里便只有柳依依这一个女儿吗……/p
那霏霏呢?你可把她当作你的女儿?”/p
柳长啸大概也对柳霏霏的事有所耳闻,一愣,又是一掌袭来。/p
“那是我的家事!我女儿犯错了我自己会教训,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p
薛芷夏迅闪开,整个人像是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影中,她失声冷笑起来。/p
“你根本没把霏霏当作你的孩子看吧……她跟我说过,每次你跟你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共享天伦之乐时,她都只能在一旁羡慕地看着。/p
然后她也会独自伤心,是不是自己太没用才不招爸爸喜欢……”/p
“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小时候柳依依经常欺负她你也不管……/p
现在,是不是她死了都不到你的一丝垂怜?你要我住手,我偏不住手!/p
我知道我要是放过她,就没机会了,柳依依是你的宝贝女儿,可是霏霏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为什么对她那么不公平?”/p
柳长啸没心情听她说这些,他现在心里只有柳依依昏迷过去的愤怒和悲痛。/p
他看出来了,赤手空拳他竟然奈何不了她,也不再追上去,而是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枪。/p
薛芷夏整个人仿若鬼魅,双目赤红,阴森森地笑了起来。/p
“不过,没关系呢,这位先生不拿她当女儿……我薛芷夏拿她当妹妹——即使我们认识不久,也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p
她浑身煞气,头裙角竟然被风吹动,飘了起来!/p
她承认,最开始接近柳霏霏的时候,她是想着,要得到一些涴市的相关信息。/p
可是慢慢的,这个女孩的天真,实在是让薛芷夏不忍心欺骗她。/p
直到现在,薛芷夏才现,她错了,她不该利用任何一个人,去做任何的事情。/p
更何况……柳长啸这样的父亲,只会让薛芷夏,心乱如麻。/p
柳长啸的枪是一把明显的德国枪,寒光烁烁,就这么对准了薛芷夏。/p
“够了!”/p
沉寂多时的苏有如一声暴喝,口里吐出一口痰,脸上露出疲态,仿佛一夕之间整个人苍老了许多。/p
他看了看这些人,声音里藏不住的苍凉。/p
“我从小看着霏霏长大,也算是亲人,,你们还想让我老头子第二次白人送黑人吗?!”/p
“苏老!”柳长啸停下动作,但心里并不甘心,有些怨恨道。/p
“她伤了依依——就在您眼前!”/p
这话有两个意思,一是恨薛芷夏伤了柳依依,二是怨苏有如眼睁睁看着却不阻止。/p
苏有如自然也听出来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p
“依依杀了霏霏——在你从来没有在意的时候。”/p
这话也有两个意思,在场的人自然也都听懂了。/p
“我是没有阻止薛芷夏对依依动手,因为我不知道我拿什么立场去阻止。作为一个外人,我不可能亲自杀了依依为小霏儿报仇。/p
但作为小霏儿的亲人,我不能为她报仇也就罢了,不可能还要干涉愿意为她报仇的人。/p
何况……明明就是你错了,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到底生了什么。/p
柳长啸,你永远就像当年一样!”/p
薛芷夏最讨厌听到的词语,就是当年。/p
听了这话,柳长啸无力地垂下手来。/p
这时,柳霏霏的母亲在门口笑了起来,也不知她在这里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p
“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个父亲面对两个女儿的反应!”/p
她两眼肿得像核桃,声音因为痛苦而沙哑,。/p
“柳长啸,你说我李蕙心做错了什么?/p
这么多年,你对我不闻不问也就算了,我怀霏儿的时候你也不曾过问一句;我还大着肚子就被人推进湖里你也不为我做主!/p
那时候还下着雪,湖里的水冰凉,霏儿还不足月便生了下来,因为在湖里冻过身体一直不好……/p
这些年,我们娘俩看人眼色过日子,甚至现在霏儿死了你也不曾过问一句……/p
你说,我做错了什么?!”/p
“你为什么,还是忘不了薛晴!/p
我就真的比不过那个人么!你只是见了一面的那个人!”/p
说到这里李蕙心再也忍不住地扑倒柳长啸身上扭打起来,状若癫狂。/p
只有薛芷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着柳长啸。/p
薛晴是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不知道,但是薛芷夏不能够不记得。/p
自己那个苦命的母亲,当年,不就是叫做……薛晴么?/p
“别人都看不起我,认为我一个低贱的佣人,爬上你的床,你也觉得我是你的污点,嫌弃我,厌恶我!可是我有什么错?/p
有没有人问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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