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景钰蹙眉想了半晌，憋出来两个字，“头疼。”/p
“嗯？”/p
“就是头疼。”景钰道，“我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欢她，可是，她就是让我头疼。”/p
他记得以前，云雅不是这个样子的。/p
好像有什么线，突然就绑在她身上了。/p
“什么意思，说清楚一些？”/p
“我的意思就是，涴市的这些小辈们，这一次我回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都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了，我说呢，就因为是这样，我才觉得奇怪。”/p
就好像，他们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p
傅凉旭突然觉得后背一凉。/p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p
那个厉千钰……长得和薛芷夏，实在是很像。/p
这两个女人之间……好像有什么分割不开的联系。/p
涴市的疑云，好像一直在不断交织。最后指向哪里……/p
薛芷夏抬头，看了看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主楼，眉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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