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默默的移开了蒲团，就那么跪了下去···
“砰！”
“砰！”
“砰！”
···
“砰！”
灵堂外的众人尽皆不可思议的看着正不断磕着头的费子轩。
这一声接着一声的额头与水泥地面碰撞的声响可以确定他每一次的磕头几乎都是用了全力···
···
费子轩也不记得自己到底磕了几个头。
他只知道他真的做错了，他要赎罪。
这次不是为了完成陆长青的任务。
而是被陆小杰的眼神给震撼到了。
从小到大，他只知道他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
从小到大，他只知道他想要欺负谁就可以欺负谁。
唯独此刻，他发现，这样刻骨铭心的感情，似乎对他而言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最终，费子轩是晕过去的。
他只记得，在不间断的磕头过程中，他的耳朵里似乎流下了什么液体。
他的鼻子里也流出了什么液体。
他只记得，最后，似乎是陆小杰将他扶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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