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
他刚走了一步，蓦然停下。
江炎再度抬头，仔细盯着墙上的肉泥，他发现，这些肉泥居然在缓缓减少。
减少这个词用的也不恰当，应该是这些混合物正在慢慢变成灰白色烟雾。
这个过程不快，而且夜黑，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等待！
江炎想看一下接下来的变化，慢慢的，血肉消失，一团浓浓的灰白雾气化出，它就这样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不下落，也不飘散，有违常理。
终于，灰白雾气一阵翻滚，一个古怪的灰色图案出现。
看到这个图案，江炎瞳孔一缩，这个图案，他白天见过。
类似胡乱无规则的涂鸦，扭曲的线条，放佛一颗古怪的大树。
同时，江炎左手感知到一抹凉意出现，但又迅速消失。
“确实有怪异的力量，但太微弱了。”
“问题是，这图案，到底代表着什么？”
江炎认真思索，这次，他几乎目睹了图案的形成，印象更深刻一些。
看着头顶已经透明淡化，缓缓消失的图案。
“怎么感觉，这个东西和符文有些类似呢？”他自语道。
抬目望天，夜幕苍茫，江炎的心忽然紧了一下。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平和繁荣的城市之下，似乎还有很多，很多他没注意过得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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