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搞清楚没有，是他们求着对方合作，而不是对方求着他们合作。
侯成正想借机发难楚歌。
然而，高永长却是一脸不在乎，相反还很荣幸的跟林青烟握了握手：“林总，合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代言的事就交给可儿了。”
高永长的话音刚落，身后一位助理就拿出合同样本，恭恭敬敬的呈上去。
看到这一幕，让侯成刚想喷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林青烟接过合同，刚翻了几页，就面露诧异。
因为这份合同，实在是太诡异了！ 侯成一瞧到林青烟的脸色，顿时借题发挥道：“是不是代言费太贵了，先说好，要是超过预算的话，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多出！”
他们这些投资人。
之所以怎么着急的想要更换代言人，无妨就是舍不得出钱。
只要咬住这一点，合作不成功，侯成就不至于太难堪。
毕竟，他刚才可是扬言，要是真跟华艺公司合作成功的话。
他可就要跟楚歌道歉，并且要叫他一声爷爷。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合作问题了，而是面子的问题。
在江湖上，人可以被打，但脸绝对不能丢！林青烟再三确认后，才不敢置信的说道：“合同上写着这一次代言是无偿。”
侯成：“……”众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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