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鹅犹豫了一下，偏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将小翅膀放到她的掌心上拍了一下：“那就看在你大方的份上。”
协议达成，小黑鹅也不卖关子了，马上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天它偷听到九幽和疾风的对话，都告诉了无霜。末了，它没忘补上一句：“那只狐狸狡猾狡猾的，也不排除，那些话他是用来哄疾风，或者故意说给我听的，不可全信！”
见无霜不动，它用翅膀推了推她：“哎，你怎么了？”
无霜迅速翻身躺下，拉起被子蒙住头：“什么也不要说，让我先睡一觉。”不管九幽打什么主意，也不管九幽的话是真还是假，她现在都不想去想，更不想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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