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看见过他在工厂的样子,可是在梦里,我看到了。还特别的真切。
有些鄙视自己,特鄙视。
好么秧儿秧儿的梦到这人干嘛?
没事儿找事儿么不是。状态刚调整过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人怕就怕在脑子发热。我跟王正波,那一准儿是俩人脑子同时发热。仔细想想,我们并不太了解对方,生活方式也千差万别。我对他大约是新鲜,一时迷恋,他对我……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对于他来说长期跟媳妇儿分居两地空虚、迷茫,生活又没什么乐趣没什么起伏跌宕,好像,我就是他的调剂品吧?他连半句也没说过他会为我放弃什么。当然这个大家平手,我也没说过。实在很像闹剧一场。
现在已经没必要纠结于这些了。没有意义。就好像蛋糕烤熟了你才发现没放黄油。有个j-i巴蛋用?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既然来的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能收场的莫名其妙?
pass过去该是无比正确的。
手机大唱年轻朋友来相会,我翻盖,接听,“车磊,你怎么还没到?都开始准备了!”编导c,ao着重庆口音的普通话催促。
“马上,起来了,正要出宾馆。”我说着点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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