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粒药，是第二阶段调教开始吃的。」
「嗯哼。」
「副作用很强，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也可能引发病变。」
「嗯哼……」
「根据记录，并不是很稳定的药物，临床实验的资料也很耐人寻味。」
「嗯……哼……」
「知道这些事情后，妳还愿意吃吗？」
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很危险的玩意儿呢……这些话由人平平的声调说出来，感觉真的满可怕的。
不过……
「愿意。」
「……」
人愣住了。
好像是以为自己又出神了没在听，人晃了晃胶囊说：
「这个药啊……」
「母狗知道呀，愿意！」
「……」
嗯？怎么又愣住啦？
人露出保险起见再问一次的表情，慎重地说：
「所以我说，这个药很……」
「知──道啦！还是安娜大人要人家直接吃下去呢？」
就在艾萝要一口吃掉蓝白色胶囊的前一刻，人手拉得好开，一副就是不给自己吃的反应。
「啊咧……？」
「怎样……？」
艾萝望着表情骤变的人，不晓得人究竟是怎么了。人好像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在胶囊和艾萝之间来回转了好几次，表情越转越困惑。
人怪怪的，而且好明显。
如果是刚认识的人，应该会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服药吧。可是现在，人非但没这么做，还事先告诉自己这个药物有副作用，甚至再三询问自己……
艾萝侧头问道：
「人不要我吃吗？」
「妳为什么会想吃？」
「呃，呃，因为这是第二阶段用药呀？」
「是。我也说了，这药有强烈副作用。」
「母狗能因为副作用选择不服药吗？」
「笨母狗，当然不行。可是……可是我不希望妳吃……对，妳不要吃啦。」
人把药丸紧紧握在手心，再把那只手藏到背后。皱起的五官好像快哭出来一样。看得艾萝胸口揪得好紧。
也好开心。
「人……在为母狗担心？」
点头、点头。
「可是，大家都有吃这个药对吧？」
有点迟疑地点头。
「既然如此，母狗当然也要跟别的母狗一样吃下去啰。」
无言地注视。
「所以为了人……为了继续当人的母狗、给安娜大人调教……」
「我……！」
人突然大叫一声。艾萝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用平静的目光柔柔地包围住脸颊涨红的人。
「想和妳在一起……这样的心情，安娜大人也是有的。」
「嗯哼……」
「调、调教的时候，安娜大人会当妳的调教师……其它时候，也要在一起……的心情。」
听着人彆扭地说出这句话，艾萝立刻感到心跳加速。
人的脸好红，眼角还含着泪珠，说话不像平常简洁有力，声音也带着鼻音。
这样的人……怯懦地向她的母狗告白了。
可是，有一点艾萝实在不明白。
要是想在一起，就得顺从这个地方的规则，维持奴关係。那么，进入所谓第二阶段的自己，当然也得乖乖服药才能继续下去呀？
对于自己天真的疑问，人给了道令艾萝不太愉快的回答：
「就算吃了没问题，每天一直吃药一直调教，妳总有一天还是会被她们带走。」
不对，不是不太愉快，是非常不愉快。在这股反感中，大概有一半是讨厌这个地方，另一半则是出自人对自己的不信任。
「……母狗就这么不值得人信赖吗？」
人沉默了一会，反问：
「昨天的事情要是持续一百遍、一千遍，妳还有说这句话的余裕吗？」
我能。
……但愿自己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出口。
只是，一想起昨天的验收过程，就连哄人用的谎言都说不出来了。
艾萝感到好混乱。
既然想在一起，为什么又要说这些？难不成人是在试探我吗？
「我搞不懂啦……人不是想在一起吗？那人家乖乖吃药就可以在一起了啊！」
「这种药和子宫鬆驰剂不一样，一旦开始吃就无法停药……」
「人想说的是药会伤身吧！即使如此母狗还是要吃。万一因为违反规定就得分离，到时才是真正的痛苦呀！」
人似乎动摇了，头垂得好低脸都看不到了。
艾萝抱着人，握住人那只紧缩的手掌，两人脸贴着脸磨蹭起小小红红的鼻子。
「不对，还有一个方法……」
人手握得好紧，一点也没有让出胶囊的打算。
嘴唇传来柔软富有弹性的压力，艾萝吻着懦弱地伸出舌头的人。
啾咕、啾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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