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许萧镇,跟本就不在乎这个缫丝厂,不然他怎么总也不来?”
“对,他根本就不在乎,您看庄博华在兴隆昌,一手遮天的他跟本不管,听说萧镇有个儿子,可是从来也没见到厂子里来过,厂子里从来也没人提过这个人。”
“对,他不在乎的。”
梁茶香慌乱的,不停摇着秋墨的双腿,耳朵嗡嗡作响,似有无数的飞机在耳边起起落落。
“他对丫髻山的那十几株茶树很上心,谁都不让碰……,您消消气,今晚,今晚我就去给您把它们全都砍了。”
梁茶香胡乱的许诺着,越说越不靠谱。
“要是您还不解气,我这就去把萧镇处理了,刀/砍、枪/杀、落/毒,只要您高兴,随便您挑。”
秋墨这才眼珠子有了转动。
刀/砍、枪/杀、落/毒?
如若能够如此快意恩仇,她又何必隐忍二十年,多受二十年的折磨?
不能吗?
只要她潜回来,有的是机会,为什么甘愿日日忍受噬心之痛,也没有这么做?
说到底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痛快的让他死了,不甘心他可以活得风声水起。
他人生喜事,洞房花烛,她却在冰冷的湖水中垂死挣扎,与死神争抢。
他喜得麟儿,人人祝贺,她却遭受所人有的白眼和厌弃。
她不甘心!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她要他尝尽她所有的痛苦,她要他众叛亲离,她要他身败名裂。她要他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秋墨紧紧攥着拳头,如果萧镇是一块石头的话,恐怕此时已然成了粉末。
☆、第二十九章 有一个包裹
这么多的不甘,那么长的等待,如今绝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叫她怎能放弃?又如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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