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走啦,b组马上也要开拍了。有空再聊。”
她没有看出任何端倪,眼角的笑意直至离开都不曾消失。
而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厌恶汹涌席卷。
她的耳钉和凌绪新买的袖扣是同一品牌同一系列的。而且晚宴那天凌绪送我回家时,我余光瞥见他的手机屏幕,对话框的头像和她有几分相似。
她更不知道的是,在进组第三天,我就偶然经过化妆间听见她和经纪人的对话。
经纪人j对她说,以你现在的资本不可能爬得更高,除非走捷径。一些导演和制片人我都带你见过了,该选哪棵树自己思考。凌绪这人虽然在凌家没什么实权,但好在人傻钱多,是个暂时的港湾,怎么攀上关系就看你自己想办法了。
那时我只当她是单纯想要靠爬床寻求庇护,还暗自取笑她押错了筹码。只不过现在看来,恐怕她追求的不止名利。
这正是我所担忧的。
我把吃剩的甜甜圈放回纸袋,慢条斯理地扎紧袋子扔进垃圾桶,然后拨通了abby的电话。
“你在哪里……那正好,帮我去买对袖扣,什么牌子都行……对,现在,马上。”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有个认识很久的小姐姐在我的“教唆”下跟暧昧对象捅破窗户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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