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凤兰碰了一下赫文亮,“还看什么?走哇。”
赫文亮一个趔趄,那凤兰忙扶住,“怎么啦?”
“我头有点晕。”
“是不是没睡好觉?”同在一铺炕上,那凤兰感觉到丈夫翻来覆去的好象一夜未眠。
章娅莲摸了下赫文亮的额头,“哎呀,这么烫,这是发高烧了,快回去打个滴流。”
回硼海后,一连五天赫文亮都在高烧。刚打过点滴能好些,可没过几个小时就又高烧了。
第六天深夜,赫文亮发出轻微的呻吟。
那凤兰进了里屋推醒赫文亮,“怎么啦?是不是又发烧了。”
赫笑楠走后,赫文亮搬到了里屋。
迷迷糊糊地,“好象是。”
“去医院吧。”
“太晚了,不用了。”
“这么厉害不去怎么行,快起来。”
被扶起的赫文亮又躺了下来,“不用,你去睡吧。”
急了,“文亮,陪你去看病不耽误别的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关系。”说的是离婚的事。离婚,始终是那凤兰的心病。
在医院打了点滴后,烧又退了。
第二天赫文亮要出院,那凤兰坚持要做检查。“高烧这么多天了,一定要查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幸亏做了检查,赫文亮得了伤寒。
住院期间,那凤兰没采纳章娅莲请专业护工的建议,执意自己陪护。她不怕被传染的危险,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候在医院,精心照料着赫文亮的起居。
一天主治大夫说:“新到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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