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向他鞠躬:“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早习惯了这些,交代了几句便走了。我回头看彭洲同,他坐着向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在大过年的喜庆气氛里出事,这是一件值得感谢的事,不是吗?
我们跟着护士把彭洲同爸爸推进重患者室,躺着的彭震英脸色蜡黄,没有意识,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
医生让不允许我们在重患者室久留,等到病人转到普通病房,我们才能看护。
“你先回家休息会儿吧,我刚刚睡过了,这儿我盯着。”我站在走廊,瞥了眼icu,对彭洲同说。
“不,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早上给他请了护工,交代好了再回去。”
彭洲同一旦有了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我陪你吧,出了这种事,我一个人回去我害怕。”我说的是真的,人命关天,我真的很心慌。
彭洲同无奈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时候身边有个人,对他来说总归是好的。
好在病房区域比手术室那儿暖和多了,也偶尔有来来去去的家属,不是那么冷清。
彭洲同找了一张空长椅,解下围巾给我铺了坐下:“当心凉。”
我才发现这边的长椅是不锈钢的,比刚刚的塑料椅凉多了。
我们俩一起坐下,彭洲同底下身子,把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今天晚上委屈你了。”
“不委屈,你爸也是我爸,你对我爸都那么好……”
“要是困得话,就睡吧。”
“嗯。”
其实我根本睡不着了,我一只手插在我自己口袋里,另一只手被彭洲同握着放在他大衣口袋里。我衣服穿得多,体温回升很快,只是彭洲同刚刚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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