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娇喘连连的方清雅，心里非常清楚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双眼微闭，接连呼出几口大气，她方才稳住自己的情绪，扭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刘茫，淡淡的说：“人是会变的。”
“可有些人，从骨子里带来的东西，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刘茫说，“譬如说我的博爱，还有你的高傲和固执！”
“操之过急了！”
方清雅在内心深处，发出一记无奈的叹息，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定定的看着刘茫，一句话也没说。
刘茫说的都对，她的高傲和固执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这让她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顿了顿，见方清雅没有言语，他紧接着语重心长的说：“我们或许会变，但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夜之间，就来个天翻地覆的变化，任谁见了，都会起疑心，尤其是对你们方家图谋不轨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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