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瞻自是不信的,三岁的小娃娃哪儿就开始记事了,他觉着多半是铖哥儿同她闲聊时说起的。
江妩见陈仲瞻一副不信的模样,方想犟上几句,就听闻外头一瞬就静了下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底的慌乱,莫不是外头的人发现有人在茶房了?
可半晌,就听闻定国公耐不住性子出声问道,“究竟何事,你不妨直说,何须停顿这般久?”
“这,这话,我也不好开口……”柳则生硬地道了一句,就连茶房内的两人,都听出他话语间断断续续的尴尬。
“你这话说的,都快成一家人了,还有甚不好开口的。”定国公拍了大腿,放声说道。
柳则神色闪躲,硬着头皮将话说了出口,“正是因着成不了一家人,这才难开口。”
柳则这一句,意味分明,花厅内的定国公与大秦氏似怕自己听岔了,久久不敢出声相问。
江妩看见陈仲瞻的身子一瞬就僵住了,她走近了一步,抬了玉指,远远地碰了碰他的肩头。
她看见陈仲瞻的睫毛仓皇地扇了几回,似是要掩去自己的失态一般,便也不好多说,又退回了自己原先所站之位。
毕竟任谁被退婚,还被旁人无意撞见,都不会状若无事,处处得体。
若说吃惊,陈仲瞻觉得更多的是讶异。
这,跟上一世的走向不太一致罢?
若是他活着回来,那他定不会辜负柳沛之,不会辜负她用心给他绣的衣裳。
可他死了,死在鲜血遍地的抗倭一线,他甚至不知是何人从背后偷袭,杀了他。
这世原以为救得林摇,也能救得自己,可天却不从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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