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月连忙挡在婠姐儿身前,就连衣角也不给蓝祈碰到。
可婠姐儿看着无动于衷,她对执月道:“将无相关之人清走,我们得赶回江府,可耽误不得。”
蓝祈听到婠姐儿之言,立时大哭着爬到婠姐儿脚边,哀求道:“小姐,蓝祝得了花柳病,此处待不得,您要救救我们啊!”
婠姐儿往后挪了一步,她声音如冷霜寒雪,又如冰棱子一寸一寸刺进蓝祈的心,“当初这床,你们是凭自己本事爬的,现时何须求我来救。”
蓝祈听了直哭不停,爬着靠近,“小姐!小姐!”
执月见婠姐儿绕道而行,便立时唤了几个婆子将五位姨娘拖走。
嫁妆箱笼早在三年前,婠姐儿就锁在了库房,此时要搬走也容易,执月命人收拾了屋里婠姐儿用惯了的摆件。
一些大件儿,婠姐儿便不要了,省得睹目思愁。
黄昏时分,暮色西去。
江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赵府。
赵千凛行经别院,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哭喊声与咒骂声,吵吵嚷嚷,沸反盈天。
他心底的烦躁又被激了起来,一脚便踹翻了门边的花盆。
正院这边静得很,没有灯火,没有人声,空空荡荡。
他一路走进,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桌上摆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是他新婚那年,特特攒钱给婠姐儿买的。
赵千凛心头一酸,伸手打开来看,果然,里头全放着他送给婠姐儿的玩意。
他终是忍不住了,抱着木盒倚在床头,眼睛发酸,喉头发颤,“你连盆栽都带走了!”却不屑带走我送你的东西么!
不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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