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门的时候，正撞上从外面进来的洗手间说是非的两人，门一开，四人相对，两女星先一愣，又一惊，赶忙倒退两步，僵硬着笑，客气的招呼：“周总，顾老师。”
顾谨言眼皮都没撩一下，低头看手机，手指滑着屏幕，径直走过。
小块亮光将他，眉眼照亮，低垂的睫毛长又密，遮挡着，情绪不辨。
这就不礼貌了。
不符合顾谨言一贯作风。他在圈里惯会拿捏分寸，跟谁都吃得开，从不刻意针对谁，像这样人家打招呼理都不理，实在少见。
走出几步，甩后面人很远一截，周漠略微偏头，下巴指了指身后：“怎么惹你了？”
顾谨言编辑好短信，发送，手机收回兜里，顺手摸出烟盒来，敲出一只，咬唇间，娴熟点燃，含糊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还不小气？
周漠哼笑一声，“不小气，你给人脸色？你笑出八颗牙给人看啊。”
笑？
那也是冷笑，笑出去更吓人。
烟盒和打火机隔空扔出去，周漠一把接住。
顾谨言慢悠悠吐出口烟，略微眯了下眼，“我怕笑出八颗牙，她俩今晚做恶梦。”
周漠没继续追问，他大约能猜到一二，毕竟刚容意是跟那两个后脚去的洗手间，期间大约发生了点什么。
顾谨言这人有一点，别人说他什么都能当放屁。毕竟见过的阴私与黑暗太多，遭受的非议与谩骂无数，早看淡了，但却不会允许谁欺负他在乎的人，一点都不忍。
就刚进组那会儿，落人许青面子，就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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