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再说。”男人一脸淡然。
果然是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男人,这般关乎生死的大事,他就这般闲适对待?
心真大。
不过,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执笔添上那句再递给他。
他看后,掏出匕首将边上的空白地方全部裁掉,就留有字的很小一张,然后起身出门。
想来是去弄鸽子发了。
弦音心里默默祈祷,惟愿神医能有那药。
一连几日弦音都在看账簿,看完府里的,看商铺和作坊的,慢慢地她发现,其实商铺和作坊的,还是有些看头的,能学到不少东西。
这几日,卞惊寒都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有时进宫,有时外出,忙完了,就会坐在她对面百~万\小!说。
夜,深沉。
卞惊寒换下身上的外袍,正欲进内室,窗口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他侧首,便看到雪白的鸽子落于窗台上。
神医的回复速度倒快。
眸光微敛,他拾步过去,抓起鸽子,取下绑在鸽腿上的字条,长指捻开。
白纸黑字入眼。
此症我只从书上见过,还未听说过有人真的患上,是谁?你吗?厉。
卞惊寒缓缓眯了眯眸子。
视线凝落在第二句上,还未听说过有人真的患上。
那有人不是说,之所以会知道皇帝患夜游,是听神医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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