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曜明显就生气了。
白玉咽了咽口水,“太子殿下,天地良心,我哪里知道这小子……哦不,她平日里歹心歹肺,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看就是什么世面没见过,哪里曾想,她竟然没饮过桃花雪。”
“是吗?”宇文曜看着怀里,已经抱着他的胳膊开始在四处扯扯拉拉的谢灵沁,看着白玉,“你说,我要不要让聂醉儿在牢里……”
明显在威胁。
“诶,别。”白玉立马跑过来,面色发苦,认错,“太子殿下,我错了,我不好,我本来是可以阻止的,没有阻止,我就是想看看这丫头出丑的样子,所以……”
“所以什么?”
白玉指天发誓,“我错了,真的错了,太子殿下,你别连累无辜啊。”
“那还不快滚。”
“诶,太子放心,我这就滚,立就就滚。”
“回来。”
太子一声。
白玉立马又蹿回来,“太子,你吩咐。”
“明天自已来给她请罪。”
“是。”
白玉话声一落,瞬间就没了影儿。
而这时,自己还不自觉,早日面若桃红的谢灵沁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眼迷糊,瞅着白玉离开的方向,拍着脑袋,脚步虚浮,“咦……人呢……”声音也开始犯起迷糊来,“白玉呢,宇文曜,白玉呢,被你吓跑了。”
看着谢灵沁那明明看着他,却看向别处的迷糊样,宇文曜当下叹口气,对着身后已然上前的听风吩咐,“去取五坛女儿香到山崖处。”
“是。”
听风看一眼已经开始身子发虚的谢灵沁也跟着叹口气,退了下去。
桃花雪,桃花却不香,捂寒雪之中,味甘而香,初饮一次没什么味道,只觉酒味醇厚而已。
可若是接下来不再饮个五坛女儿香下去,再晕睡个两天两夜,那这就要睡上个……
十天十夜。
而且,这初次饮桃花雪的人症状虽各不相同,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同,那就是……
谢灵沁其实是有意识的,只是,觉得眼前看到的都虚幻起来,像海市蜃楼。
“咦,宇文曜,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呀,这里好高啊……这风可真凉快……”
谢灵沁一把推开定文曜直接就往地草地上一躺,还连着翻滚了两圈。
“哇,这是什么床,好舒服……”
“宇文曜,小曜曜,你怎么又变成三个了……呀,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好多啊,你还会分身术……”
“不对啊,你会幻术,这是,你使的幻术?宇文曜,这里真不错,我就在这里睡了吧……”
一旁,听着谢灵沁倒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自言自语,又笑又嗔,宇文曜一脸漆黑,抬手,极其无奈的抚着额。
“咦,宇文曜你在皱眉吗。”
宇文曜正一个错眼间,谢灵沁竟然已经一下子闪到了宇文曜面前,一国看着他,还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矜持点。”
“啊。”谢灵湄只觉得头重脚轻得厉害,身上一切都好像是负担。
“不要,我要脱衣服,睡觉了,你快回府吧……”
谢灵沁说着,就背过身去,脱衣衫。
宇文曜就眼看着谢灵沁将外衫褪下,然后又倒在了草地上,那狂放姿态加上酡红迷人的脸颊,真是……
宇文曜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喉咙一紧。
“太子,酒,来了。”
“放在外面,你不许靠近,我来取。”
“是。”
给吸风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靠近啊,眼看着自家太子走出来把酒抱走,整个身体都松口气。
没错,狂放形骸。
初次饮桃花雪的人,可见之狂放。
所以,他怕让他送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灭口。
宇文曜抱着酒坛刚要放下,谢灵沁就靠了过来,闻着酒香,双眼放光,根本不用宇文曜吩咐,拔开酒塞,就往嘴里灌。
甘香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至锁骨,湿透了雪白的中衣。
那若隐若现的身姿在风中伴着清香楚楚如画。
宇文曜闭眼,闭眼,再闭眼,呼气,呼气,再呼气,看着谢灵沁喝完一坛又一坛。
从头到尾安静得就像是守护大使。
只有谢灵沁一边喝着,一边咕咕哝哝语个不停,不是说着酒话,就是念着他的名字。
白色的中衣,紫色的衣裙,声落珠盘,在秋风中如一幅美丽展开的画卷。
似天地间最清丽的一笔彩色,道般般入画,却又难以描绘,叫人看得入眉,入骨,自此,深深的藏在心里,久久不能忘。
“嗯,好重,脱衣裳,脱衣裳……”
饮了四坛后,谢灵沁似乎太撑了,又开始看着天边云色要脱衣裳。
“不许脱了。”
宇文曜一把按住谢灵沁的手,面色漆黑,声音微重,“不许脱。”
谢灵沁眉眼乌黑仍清冷,可是,清冷的面已浮上一层恍惚意熏之色,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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