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地方警局之后，oliver和iss被安排去查看尸体。
正值寒冬，宾夕法尼亚州的维度偏高。寒流让置放于野外的尸体没有腐烂得太快。虽然没有腐尸的臭气和爬来爬去的小虫子干扰，这仍不是一件让人喜欢的工作。
“没有特殊标记，没有象征性饰品，如果不是这对翅膀太过扎眼，我都不觉得这和神有关系。”oliver叹了口气，拿着放大镜观察尸体的刀痕，人体分泌物已经消散地差不多了，他只能靠着眼力在尸体上寻找信息。
uub从r_ou_翅的内部下刀，切下了一部分肌r_ou_和脂肪，但外部的皮肤却是完整的，难怪从警方的图片上敲不出什么端倪。
uub似乎在模仿翅膀上羽毛的形状，每一位受害人被切下半截的肌r_ou_大小不一。oliver用镊子挑起一片肌r_ou_检查。
一旁看着的iss背后一寒，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j-i皮疙瘩，突然听见oliver问：“你觉得uub是用什么方法来挑选这些……r_ou_片的大小？”
iss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手术台旁，直视趴在金属手术台上冒着寒气的尸体，说：“让我看看。好像，好像是按照受害者本身的体型大小来区分的。”
oliver闻言抬起头，现在他正站在最左边的尸体一侧，向右边望去，一列五具尸体整齐排列，红色的肌r_ou_和浅色的脂肪骨胳交错，视由近及远由模糊到清晰，就像是指尖在钢琴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走了一遭。
晃晃脑袋清空思绪，oliver发现iss说的不无道理，健硕些的男子背后的‘羽毛’便更加宽阔厚重，清瘦的女子背后的‘羽毛’则是纤长轻薄。
“连这种东西都要做出各自的特点。”oliver摇了摇头，“要么他喜欢艺术，要么是个偏执狂。”
大着胆子将尸体全部观察了一遍，iss心中却有了些疑惑，向一直站在一边当布景版，一言不发的法医询问道：“他们背后的r_ou_……是不是缺失了一部分。”
法医点点头。看样子他一言不发不是因为对陌生人的拘谨，只是单纯的沉默寡言。
和这种问一句答一句的人交流起来总会有些头疼，iss继续问：“具体是哪一部分？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范围。”
法医走近了一具较为健壮的尸体，他被剖下来的r_ou_翅是所有尸体中最大的。法医用镊子将皮肤和肌r_ou_分离开，指着上部的肌r_ou_组织说：“被除去的人体组织都集中在这一部分，从刀痕来看，uub先切割好了羽翼，接着才切除了这一块肌r_ou_。”
“你觉得他的技术怎么样？手法是否像一个医生？”oliver提问。
“他的工作很简单，肋骨非常坚硬，当刀尖碰到它时，主人会转移施力方向。手法算不上j-i,ng湛，在头一具尸体上还有划错的刀痕，是个新手。”
“你有新泽西州那具尸体的尸检报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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