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之前，刘玉芳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还有谁会对她不利。做她们这行的，为人处世都很圆滑，更不会无缘无故就去得罪那些大有来头的人，怎么都想不出，会是谁这么狠毒。
“嗨，你这想象力真行啊！小样儿，还学会指桑骂槐了？”搂着她的腰，明可帆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发现没有预料中的沉重和难过，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煞风景的是，女人轻抚着肚子，苦着一张小脸，“老公……人家肚子饿……”
“没什么，现在每天作息都很正常。”不愿过多谈论自己的事儿，蓝若茜一语带过，神情之间还是显得有几分落寞。
蓝若斐心情沉重地搁下筷子，情不自禁地轻抚着自己的胳膊，“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什么人在布置着所有的事儿，而刘玉芳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被除掉了，无非就是怕她会透露了什么。”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蓝若斐接着说“我没有必要去诅咒谁，我说的都是实情。她被关押的时候，因为有人投毒，已经在上周去世了。”
“嗯”，蓝若斐点了点头，“她是你的好朋友，不管做过什么，人死了不过就是一坯黄土，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就算她罪孽深重，也还是个人，总该在死后有个容身之处。”
“茜茜，芳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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