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节课连上下来,汗水湿衣,颜非为了遮掩鼻青脸肿的伤,长发披散两边,口罩从未摘下,热得睫毛上都挂了水珠。一下课他就迅速起身,离开了教室。童海本来想率领全系同学闹一闹颜非的,结果一转身,哪里还有对方的“倩影”呢。
任务艰巨,任务艰巨啊。颜非胳膊下夹着砖头似的理论书,查看方才颜菲菲上课给他传的短信,问他开始学打篮球了没,师父人还不错吧?
“嗯,还好。”颜非睁眼说瞎话地如此回复道。
实际上昨天傍晚他在篮球场边硬是站了一个多小时,从校队开始训练到最后只剩两个人,他都没敢上前开口说请教我打篮球吧。这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灌篮高手》,三井寿跪下来痛哭流涕地说“教练,我想打篮球”什么的,简直羞耻py。更何况那个看起来近一米九的篮球队长气场惊人,好像并不好说话,他就更没敢上前了。
他凭什么让对方教他打篮球?拜托了人家就一定会教他?
颜非不是个擅于和人打交道的人,实在是组织不好言辞,他敷衍着妹妹的关心,先观望观望再说。这么想着,他又来到了篮球场边,同样的,场边全是不把嗓子当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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