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球球哥哥,你笑什么?”
覃松雪:“……没什么。”
陈恪之:“快叫我叔啊,球球。”
覃松雪嘀咕一句,叫个毛线。
在陪着覃松雪的日子里,陈恪之也有幸听了一回曾筠清的神精兵乐队现场演奏,由于他在网上已经听过无数次这个乐队的歌,所以对他们的风格相当熟悉,没有覃松雪第一次听歌时的反应。
但曾筠清唱起新歌的时候,覃松雪特别得意地对陈恪之说,那是他让曾筠清写的,还问陈恪之有没有想起什么。陈恪之沉吟一会儿,说小时候你唱这首歌被我揍屁股了,把覃松雪气得够呛。
毕业的时候也是陈恪之去接的他,请了几位老师吃饭,还叫上了林夕遥。
在这前夕,林夕遥私下和覃松雪交谈了一番,问覃松雪为什么不留在帝都,覃松雪说他得回n城,在那里有他的家。
林夕遥叹口气,说她本来以为覃松雪还会留下来几年。
覃松雪说他过来已经有三年了,时间够长,该学的也学了不少,到了自立门户的时候。
林夕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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